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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于建华:火灾防控永远在路上

来源:www.twi-5.com   发布时间:2017-03-29


摘要


为积极回应社会关切,充分反映平安中国、法治中国、过硬队伍建设的新举措、新成效,公安部新闻中心、人民网、人民公安报社等共同推出"平安中国"系列网络访谈活动。近日,公安部消防局局长于建华接受了栏目专访,就深入推进"四项建设",全面提升火灾防控水平,确保消防安全形势稳定回答了网友提问。

[主持人]:广大网民朋友们,大家好!感谢您关注由公安部新闻中心、人民网、人民公安报社主办,公安部网站、公安部头条号、中国警察网、新浪、腾讯协办的"平安中国"系列网络访谈活动。今年全国"两会"期间,我们继续推出全国公安厅局长权威访谈,邀请部分省市县三级公安机关及公安部有关业务局主要负责同志来接受我们的采访。今天是我们系列访谈的第十九期,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公安部消防局局长于建华少将参加访谈。于局长,您好!

[于建华]:主持人好!网民朋友们好!

[主持人]:从媒体报道我们了解到,去年消防工作和队伍建设都取得了非凡成绩,公安部专门通令嘉奖,各级领导和社会各界给予充分肯定,您能否和我们分享一下这方面的情况。


[于建华]:消防安全一头连着经济社会发展,一头连着千家万户,是公共安全的重要内容,是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的重要保障。2016年,面对艰巨繁重的任务,全国公安消防部队认真贯彻习近平总书记等中央领导同志的重要指示精神,坚决落实公安部党委的决策部署,深入推进"四项建设",全面提升火灾防控水平,确保了消防安全形势稳定。回顾一年来的工作,感受颇深。


[于建华]:我们感到欣慰的是,通过上下努力,全国火灾形势创下了历史性佳绩。坚持专项治理和系统治理、综合治理、依法治理、源头治理相结合,持续开展夏季消防检查、冬春火灾防控等专项治理,整治消除了一大批火灾隐患,特别是推动中央综治办、国务院安委会挂牌警示督办的156处(家)区域性和重大火灾隐患整改销案,有效净化了消防安全环境。全国火灾起数、亡人、伤人和财产损失数同比2015年分别下降10.1%、16.7%、12.2%和14.6%,未发生一次死亡10人以上的重特大火灾事故,为建国以来首次。


[于建华]:令人难忘的是,我们牢固树立全国"一盘棋"思想,坚持朝前谋划、精准防控和点线面结合,确保了重大消防安保万无一失。特别是在举世瞩目的G20杭州峰会安保中,我们建立完善"一事一策"、分析评估、超常管控和扁平化指挥、社会化联动、网格化管控、跨区域增援等工作机制,广大消防官兵超常付出、连续奋战,冒高温、战酷暑,舍小家、顾大家,实现了"不冒烟、不起火"的目标。同时,圆满完成了北戴河暑期、文博会、东盟博览会、亚欧博览会及博鳌、达沃斯论坛等重大活动消防安保任务,向党和人民交上了一份份合格的答卷。


[于建华]:过去的一年,我们坚持一手抓火灾防控,一手抓基层基础建设,消防工作社会化和基层基础水平有了新提升。在火灾防控方面,推动将消防安全网格化管理纳入社会综治平台,全国有30470个(占总数78%)的街道乡镇消防安全网格基本实现了规范化管理。深化消防宣传教育培训,2.3亿名在校学生受到教育,500万名消防安全管理人和责任人经过培训。发展壮大社会消防力量,全国新增政府专职消防队员和文员2.5万人,3312人取得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55.7万人取得消防职业资格。推动"智慧消防"建设,全国有28个城市建成消防远程监控系统,推广安装独立式感烟火灾探测报警器450余万个。成功召开了第三届全国119消防奖表彰会,对37个消防工作先进集体、38名先进个人进行了隆重表彰。、


[于建华]:在基层基础建设方面,通过开展国务院对省级政府消防工作考核,推动解决了一大批制约消防事业发展的"瓶颈性"问题。全国新增市政消火栓20万个、消防站475个、训练基地78个,新增消防车3500余辆、个人防护装备97万件(套)、抢险救援器材13万件(套)。特别是针对一些中西部地区没有县级消防力量的实际,层层签订军令状,实施两年攻坚计划,采取协调地方政府加大投入、配发车辆装备、补助建设经费等方式,去年底全部消除了102个县级消防队站"空白点",实现了全国县级消防专业力量的全覆盖。


[于建华]:最感动的是,面对血与火的洗礼、生与死的考验,广大消防官兵和政府专职消防员舍生忘死、英勇奋战,有15名战友在灭火救援中壮烈牺牲,以实际行动诠释了"人民消防为人民"的铮铮誓言。全年共接警出动109万次,营救和疏散遇险被困人员85万余人,抢救保护财产价值349亿元,特别是成功处置了江苏泰州"4·22"爆炸及盐城"6·23"特大龙卷风、福建泰宁"5·8"泥石流等重大灾害事故。

[于建华]:成绩的取得,离不开党中央、国务院和公安部的坚强领导下,离不开地方各级党委、政府的高度重视,离不开各有关部门以及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离不开广大人民群众的积极参与。在此,我代表全国消防官兵向广大网友表示衷心的感谢!

①[主持人]:于局长,去年我们在火灾防控方面取得了历史性突破,是否可以认为,当前消防安全形势已进入平稳期?

[于建华]:国务委员、公安部部长郭声琨指出,对消防工作来说,消防安全永远是零起点。我始终认为,消防安全是"易碎品",火灾防控永远在路上。当前,我们对消防安全形势有个基本的判断,概况起来就是"四个没有根本改变",即,公共消防安全基础不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状况没有根本改变、防火灭火能力不适应社会需求的状况没有根本改变、传统消防管理方式方法不适应科技信息化发展的状况没有根本改变、公众消防意识不适应现代社会管理要求的状况没有根本改变,总体来看,我国仍处在火灾易发、多发期,消防安全形势依然比较严峻。


[于建华]:去年全国没有发生重特大火灾事故,有我们不懈努力的因素,还有运气的成分。尽管去年我们保持了稳定,但绝不意味着今年就一定会保持稳定。大家都看到了,今年伊始,在不到20天的时间内,浙江台州、江西南昌先后发生2起大火,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所以说,火灾防控工作任重道远。对此,我们必须要有非常清醒的认识,始终保持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危机感和紧迫感,任何时候都不能盲目乐观、掉以轻心。

[主持人]:听了您对"四个没有根本改变"的介绍,我想问的是,当前火灾防控工作有哪些风险和短板?

[于建华]:习近平总书记一再告诫我们,要"增强同风险赛跑的意识,努力跑在风险前面"。郭声琨部长也多次强调,要始终保持清醒头脑,增强风险意识,强化底线思维。去年我们重点加强城市火灾风险评估工作,组织专家对高层建筑、轨道交通、石油化工等重点行业领域开展了专题调研。从我们平时掌握和调研的情况来看,可以用三句话来概括火灾防控工作的风险和短板:一是高风险的城市与不设防的农村并存;二是繁重的灭火救援任务与消防警力不足矛盾突出;三是城乡公共消防设施总体上滞后于经济社会发展。


[于建华]:首先谈第一点,为什么说高风险的城市与不设防的农村并存?之所以说城市风险高,是因为随着我国城市建设快速推进,城镇化率从2000年的36%上升到2016年的57%,人、财、物向城市高度集中,给公共消防安全带来一系列问题,发生重特大火灾的风险很高。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城市工作会议上提到的十大"城市病"中,不少都与消防安全有关。一是高层建筑越来越多,目前全国有高层建筑32万余幢,其中超过100米的超高层建筑8504幢。据今年1月13日《参考消息》报道,我国连续第九年成为世界上拥有200米及以上新建摩天大楼数量最多的国家,在去年全球竣工的128幢摩天大楼中,我们国家占了84幢。二是地下建筑蓬勃发展,全国有25个城市建有地铁,交通运营里程3049公里,日均客流量高达3500多万人次。目前我国地铁在规划、设计、建设、运营、管理各个环节统筹不够,安全隐患严重。另外,各地改建用于地下经营的人防工程面积达2466万平方米,还有的城市地下空间改为出租房,室内狭小、人员密集、通风不畅,未设消防设施。三是大型综合体日趋增多,近年来,集购物、休闲、娱乐、餐饮等为一体的大型综合体大量涌现,已成为市民平时休闲娱乐的重要场所。据不完全统计,全国一万平方米以上的大型综合体逾万个,特别是超过10万平方米的超大综合体已经突破1000个,预计至2018年将达到1200个左右。典型的如万达广场越建越大,今后五年还计划建设300多家,单个建筑群总面积将超过100万平方米。这些大型综合体大多正常情况下都很难找到安全出口,更不要说在火灾和其他灾害事故发生时,能顺利疏散逃生了。四是"城中村"隐患突出,据不完全统计,全国的"城中村"多达10余万个,不仅北上广等特大城市有,中小城市也是遍地开花,大部分缺乏消防规划,没有消防车通道、消防水源,建筑防火间距严重不足。上述建筑、场所和区域功能复杂、体量庞大,危险源多、火灾诱因多,加之人流物流集中,用火用电量大,火灾荷载大,日常防控难度就大,一旦发生火灾人员疏散和灭火救援更难,极易造成群死群伤和重大损失。


[于建华]:之所以说农村不设防,是因为我国农村经济社会发展水平较低,缺乏基本的消防安全保障条件,火灾始终居高不下。一方面,数量众多的农村乡镇私营企业隐患突出,违章操作现象较为普遍,极易发生大火。另一方面,农村消防设施"欠账"较多甚至是空白,2.4万个乡镇基本没有专业消防力量,许多小火因扑救不及时酿成大灾。据统计,全国50%的亡人火灾发生在农村和居民家庭,一次致多人死亡的"三合一"场所火灾也大多集中在乡镇。


[于建华]:还有一点值得关注的就是,遍布城乡的石油化工安全问题突出。我国是石化大国,现有炼油企业200余家,炼化一体化企业23家,原油一次加工能力7.2亿吨/年。随着产业升级和布局优化,石油化工园区化明显,目前全国共有各类化工园区490余个,其中国家级园区30个,地级市以上园区280多个,而化工强国德国仅有化工园区40余个。与世界发达国家相比,我国园区数量多、布局乱现象明显。由于园区化发展过快,规划和管理跟不上,给火灾防控带来了新风险、新问题。随着大型化、基地化发展,国有企业总产能、单套产能以及总储量、单罐储量急剧膨胀,安全设防要求却没有同步提升,导致潜在的事故风险不断激增,成为安全生产事故的高发区、重灾区。还有小化工遍布城乡,规划无序,导致"多小散乱"的失控局面,安全生产事故频发。以山东为例,全省2.8万家石化企业,82%以上是民营中小企业,不同程度存在安全隐患。据统计,2010年至2016年,全国共发生石化火灾事故2679起,死亡25人,受伤66人,直接经济损失达1.7亿元。2010年辽宁大连"7·16"输油管线爆炸火灾、2013年山东青岛"11·22"输油管道爆炸、2015年福建漳州"4·6"PX项目工厂爆燃等事故损失惨重、影响巨大。


[于建华]:第二问题就是,繁重的灭火救援任务与消防警力不足的矛盾突出。公安消防部门承担防火、灭火和应急救援任务。但全国消防部队目前仅有17万人,再加上17万人的专职消防队员,远远满足不了经济社会发展需要。突出表现在"两个严重不足":一是消防监督警力严重不足。全国5人以下消防大队占84.2%。目前全国相当规模社会单位5600万家,而全国消防监督人员仅有2.5万余人。二是灭火救援力量严重不足。全国消防员总数占全国人口0.25‰,远低于发达国家10至15‰的水平,也低于发展中国家平均5‰的水平。目前公安消防部队年均接出警总量已经突破110万起,有些省份比如上海、江苏、浙江、广东等地大部分消防中队年均接警出动1700多起,平均每天4至5次之多,官兵常年超负荷运转。


[于建华]:第三个问题是,城乡公共消防设施总体上滞后于经济社会发展。近几年在各地党委、政府高度重视下,消防经费投入不断加大,公共消防设施有了很大改善,但是由于我们城市化推进的速度太快,导致公共消防设施难以跟上。从去年国务院组织对省级政府消防工作考核的情况来看,多数城市消防专项规划还没有与城市总体规划同步衔接,有些虽有规划但难以执行。全国目前消防站欠账率达34%,布局不合理、中心城区建站难的问题突出。市政消火栓欠账率接近30%,现有的也维护保养不到位、完好率不高。这方面客观地说,大中城市总体还是不错的,但是一些县城特别是中西部的不少城镇没有消防规划、发展无序,公共消防设施基本处于"空白",安全状况堪忧。大部分农村更是没有任何规划,无消防水源、通道和设施,特别是西南少数民族地区村寨大多为木质结构、建筑耐火等级低,毗邻连建、没有防火间距,发生火灾往往造成火烧连营。

[主持人]:于局长,听您这么一说,确实形势不容乐观。那么针对这些短板和风险,你们在维护火灾形势稳定上有什么考虑?

[于建华]:发挥我国体制制度优势,一手抓专项治理,一手抓群防群治,是遏制重特大火灾的有效手段,也是近几年我们火灾防控工作行之有效的经验。今年,我们将紧紧围绕党的十九大安保维稳这一主线,聚焦防控风险,着力补齐短板,坚持什么问题突出就集中整治什么问题,重点开展好人员密集场所、电气火灾、居民住宅火灾等专项治理,始终保持排查整治火灾隐患的高压态势,全力维护消防安全形势稳定。


[于建华]:首先,要始终紧盯人员密集场所不放松。人员密集场所人财物高度集中,发生火灾容易造成群死群伤和重大损失,历来是我们防范的重点。这几年我们推行了"户籍化"管理、"六加一"措施、"四个能力"建设等一系列活动,目的是提高人员密集场所自我防范能力。今年在全面深化这些措施的基础上,我们将坚持"严"字当头,继续加大监管力度。一是严把源头,严格建设工程消防审核和验收,不合格的坚决不予审批通过,决不留"先天性"隐患。二是严格管控,督促明确专职消防安全管理人,推进单位微型消防站建设,落实消防安全评估和设施维护保养制度,强化更加严格的人防物防技防措施,全面提升火灾防控水平。三是严格治理,我们将联合相关部门开展全面排查,切实加大执法力度,坚决整治消防设施瘫痪、消防通道堵塞、安全出口锁闭和违章动火用电等行为,严防发生重特大火灾事故。


[于建华]:另外,电气火灾综合治理也是我们今年工作的一个重点。据统计,全国因电气引发的火灾占火灾总量的30.4%,引发的重特大火灾事故占到了75%以上,成为影响火灾形势稳定的主要因素。这个比例与发达国家相比是比较高的,像日本人均用电量是我国的8倍,电气火灾却只占3%,欧美发达国家也大多在3%至4%之间。所以,开展电气火灾治理势在必行。当然,这不是公安消防一家的事情,涉及到很多相关部门。目前我们正在提请国务院安委会制定工作方案,明确公安、住建、工商、质检、安全监管、能源等多个部门的工作职责。主要目标是,全面排查整治电器产品生产质量、建设工程电气设计施工、电器产品及其线路使用管理等方面存在的隐患和问题,严厉打击违法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电器产品行为,排查整治社会单位电气使用维护违章违规行为,力争通过3年综合治理,实现电器产品质量明显提升,建设工程电气设计、施工质量明显提升,社会单位电气使用维护安全水平明显提升,全国电气火灾事故显著减少。


[于建华]:还有,就是狠抓居民火灾防控,这是减少火灾亡人总量的关键。我们有个分析,去年全国住宅火灾死亡、受伤数分别占火灾总量的80%和67%。居民住宅火灾多发,影响火灾形势稳定,也影响到人民群众的消防安全感。为解决这一突出问题,去年我们部署开展了"创建消防安全社区"活动,从健全消防管理组织制度、畅通消防通道安全、规范电气及危险品管理、配齐消防设施器材、建强微型消防站等入手,力争"十三五"期间社区亡人火灾事故明显下降,居民群众消防安全满意度明显提升。同时,针对近年来沿街门面房亡人火灾多发的问题,我们正在研究制定技术整治的指导性文件,就防火分隔、应急疏散、简易设施和居住人数等提出具体意见,指导公安派出所和消防网格加强经常性巡查,切实扭转被动局面


[于建华]:我们深知,解决居民住宅火灾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必须常抓不懈、久久为功。下一步,我们将继续深化"创建消防安全社区"活动,一方面,通过制定公约、上门宣传、组织逃生演练、自查自纠、邻里互助等形式,广泛发动居民群众积极参与消防安全,提升大家的安全防范意识和自防自救的技能;另一方面,继续推广安装独立式火灾报警器、电动自行车充电桩等技防设施,全面提升居民家庭设防等级。


[于建华]:特别是这两年,全国公安消防部队牢固树立"救早、救小、救初起"的理念,在推动微型消防站建设、做实做强最小灭火单元上下了很大功夫。所谓微型消防站,其实就是以往志愿消防队的升级版,按照"有人员、有器材、有战斗力"的要求依托单位或社区组建,具有防火巡查、灭火救援、消防宣传"三队合一"的作用。全国已建成微型消防站36.5万个、180余万人,每天参与处置的火灾事故占到了全国接警出动总数的四成左右,广州有八成的居民火灾都是微型消防站参与扑救的。全国有很多火灾,在消防队到场之前就扑灭或者控制住了,这在G20杭州峰会、全国"两会"安保等期间都有成功的案例。今年,我们将重点推动微型消防站提档升级,在加快建设、织密微型消防站点的同时,加大联勤联训和演练拉动力度,在提升能力上下功夫。

①[主持人]:于局长,现在公众对消防安全的需求越来越大,但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全社会整体的消防安全素质还比较低,针对这个问题你们怎么破解?

[于建华]:近年来亡人火灾事故中,有八成是不知晓不掌握应急逃生技能造成的。调查数据显示,我国的国民消防安全常识知晓率平均得分仅为64分,65.9%的企业员工不了解火灾自救逃生知识。新加坡几年无亡人火灾的经验表明,提高全民消防安全素质,是从根本上预防和减少火灾事故的关键。


[于建华]:比如说,今年发生的浙江台州"2·5"火灾事故造成18人死亡、18人受伤,事后查明,该足浴店的员工没有经过消防培训,没有任何消防安全知识,更谈不上会引导疏散顾客逃生,发生火灾之后只有一个当班的经理提着188滚球平台去尝试灭火,18名受伤人员中就有13名员工。这些血的教训必须深刻汲取。


[于建华]:为此,我们坚持把消防宣传置于基础性、先导性地位,每个时期明确一个方面的重点,把老百姓真正需要、易于掌握、切实管用的消防常识送到千家万户。去年我们联合教育部、学生军训主管部门等开展了学校暑期消防教育、进军训和首届儿童消防作文绘画大赛等系列主题活动,首次对中央、国家机关和央企有关负责人进行了培训,效果很好。


[于建华]:今年在抓好经常性宣传、营造声势氛围的同时,我们将突出四个重点,深化消防宣传教育培训。重点抓好目标人群的宣传,依托全国1000余个消防官方微博、微信,完善移动互联网消防信息服务平台,定期向目标人群发送消防安全提示和工作指导信息,力争关注量超过3000万。重点